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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經脈動

原創 父母飯桌上聊物理,養出29歲億萬富豪

選對了人,賺錢從來不是問題。同樣的,如果家庭在孩子的培養上,從小就給了一個良好的環境、寬松的環境以及訓練科學思維的氛圍,孩子的成才也不是問題。

文/今綸

父母都是物理學者,孩子成了億萬富豪,靠的不是刷題,不是雞娃,不是走歪門邪道搞關系,而是靠家庭氛圍燻陶以及思維訓練。

孩子有了自驅力,就一飛衝天,這就是今天我要講的故事,和每個家庭有關。

01 父母創造了良好的信息環境

9月8日,Muse上線,6天下載量突破90萬,上線10天左右成爲美國App Store和Google Play雙榜第一名。Muse上線後的五個交易日內,Meta市值累計增加約2340億美元。

Muse的操盤手是一名華裔青年,Alexandr Wang,中文名汪滔,不是大疆那個汪滔。

他有什麼本事創造這個奇跡?一切祕密都在他的家庭和成長路徑中,我們展開來看。

汪滔的父母都是從中國來到美國的華人移民,都是物理學家。他們一家住在洛斯阿拉莫斯,洛斯阿拉莫斯是一座美國小城,位於新墨西哥州中北部,本質是“一座實驗室帶出一座城”,約28.8平方公裏,人口只有13179人,其實就是一座小鎮,還沒廣州郊區大盤祈福新邨的人多。

▲洛斯阿拉莫斯 發現之地!

洛斯阿拉莫斯的經濟結構極度單一,核心就是洛斯阿拉莫斯國家實驗室,正式員工16487人,加上合同工共約17925人,是全州最大僱主之一。

可以想象,汪家的鄰居很多是物理學家、數學家、工程師。

汪滔稍微大一點的時候,一家人飯桌上聊的是原子理論、數值模擬、國防項目,而不是各自刷手機短劇,學校裏一堆博士家長,萬聖節都可能變成科學展示。

你想要什麼樣的孩子,你就要創造什麼樣的環境與信息量。

汪滔這樣的孩子天生對數據、科學的東西很敏感,這是信息浸染的結果,是父母有意或者無意努力的結果。

多說一句,年輕人找對象,對方的學識、認知很重要。優秀的學識和認知會惠及幾代人,甚至提升一個家族的地位。

落後的學識和認知會毀掉幾代人,把一個家族帶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汪滔長期在這樣的信息環境裏得到燻陶,他自帶鋒芒,自帶光芒,對用數據、科學方法解決問題有自信,而不是用情緒解決問題。

02 高三跟硅谷工程師一起幹活

小學時,汪滔就顯出數感。他積極參加美國中小學數學競賽,因爲贏了比賽能去免費旅行,比如去迪士尼,樂趣就在學習中。

父母沒有像虎媽那樣壓迫他刷題,看他對電腦有興趣,就請人教他編程,讓他早早就懂一點算法、數據結構。

寬容的父母不擔心孩子玩遊戲,而是創造環境讓他可以玩,可以學,因爲飯桌上的談資,家長的言傳身教都足以阻止他瘋玩遊戲,更多專注於科研。

到了高中,汪滔在數學競賽、物理競賽裏拿了不少好名次,自己學編程,打編程競賽;還會拉小提琴,能說中、英、法幾種語言。他是科研家庭養出來的“競賽型全才”,但並不是書呆子。

所以,他很抗壓,有韌性,願意以開放心態和人打交道、合作,而不是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小夥子的打工生涯開始了。

17歲,汪滔先去硅谷的Addepar(一個財富管理、金融大數據平臺)做軟件工程師,不是實習生喔。

緊接着進Quora(一個問答社區),做後端、性能、基礎設施類工程,在這裏認識了自己的創業夥伴Lucy Guo(泰爾學者、後來的ScaleAI聯合創始人)。

▲汪滔和Lucy Guo(左)

別的孩子高三還在備考大學,他已經在跟硅谷工程師一起幹活。

這個新墨西哥來的小城少年,進了加州硅谷那種“20多歲就管億級請求”的初創環境,對他衝擊很大,視野更廣闊了。

當然,大學還是要讀的,他申請進了麻省理工,讀了一年就退學了,是不是成績太差?還真不是。

他學數學、計算機科學、機器學習,在大一就選研究生級CS課,GPA滿分,退學原因是創業窗口太明顯,不想等四年。

按國內標準,他就是失敗的人生,考公考編是沒戲了。

因爲你沒有本科文憑,怎麼考公考編?

此時的汪滔早早融入了社會,融入了硅谷,融入了科技公司。

父母都是學者,沒有教他“以後要當億萬富翁”,而是直接、間接給了他三樣東西:

第一,把科學當成世界運行的方式——技術不是工具,是文明底盤;

第二,把“改變世界”當成正經人生目標,他後來也確實這樣說過;

第三,對基礎科研、算力、數據這些事有本能敏感——這後來直接影響他創業做AI訓練數據、再後來進Meta搞超級智能。

03 一件小事觸發創業靈感

他讀大學的時候,有一件小事觸發了他的創業靈感。

他的牛奶、三明治經常被室友偷喫,他又沒有證據,他想要證據。

於是他在宿舍冰箱裝攝像頭,用AI抓“偷我牛奶、三明治的室友”。模型寫出來了,但用不了——視頻幀太多,沒有標好的數據,模型根本學不會“什麼是半瓶可樂”。

這不就是痛點嗎?

汪滔後來反復講這句話:算法不是瓶頸,幹淨、可訓練的數據才是。

也就是說,AI的真實瓶頸不是算法不夠,而是高質量標注數據、訓練數據基礎設施稀缺。

於是,他決定做一家數據標注、數據基建公司Scale AI,拿到12萬美元種子資金就開幹。

他還跟父母說:“就先做一個夏天。”結果再沒回去,父母都被忽悠了,也無可奈何。

2016–2017年,ChatGPT還沒影,硅谷最熱的是自動駕駛。

Scale的早期客戶不是大模型公司,是一堆和自動駕駛有關的公司。

汪滔去CVPR這種計算機視覺大會就是背個筆記本,一家一家拜訪,打開demo說:“你給我一段行車視頻,我返給你標好的行人、車輛、車道線的數據。”

他按任務收費,交付比大公司內部外包快得多。

最早的時候,公司就幾個人,員工背着雙肩包去客戶會議室,對方還以爲是大學校外教學或者快遞誤闖進會議室。

公司就這麼幹起來了,發展節點很清晰:

● 2016–2018年:自動駕駛數據標注

圖像、激光雷達、地圖、傳感器融合。

● 2019年前後:NLP、大模型預熱

給OpenAI等前沿實驗室做文本排序、指令數據、偏好標注。

● 2020年:政府、國防

Scale Donovan、SEAL評測、美軍AI readiness、地理空間、情報數據。

● 2022–2025年:生成式AI基建

大模型後訓練、紅隊、評測榜、企業AI數據引擎。

2019年,Scale AI估值破10億,成了獨角獸。

2025年,Scale AI估值約290億。

客戶從車企變成OpenAI、谷歌、微軟、Meta、亞馬遜、英偉達、美國國防部,2025年營收預估近20億美元。

04 143億換來2340億市值增長

這時候,Meta遇到了困難,想解決問題。Meta不缺算力,缺高質量數據和數據流水線,扎克伯格想要一個“既懂AI基礎設施、又懂國防、企業銷售,還能跟華盛頓和硅谷兩邊說話”的年輕帥才,所以,他很想要汪滔這個人。

Scale AI是一個好標的,Meta買它不是圖那點標注毛利,而是扎克伯格希望用143億美元換數據基建,並且換汪滔去帶超級智能團隊。

Meta不是買下ScaleAI整個公司,而是在2025年以143億美元拿下Scale AI 49%無投票權股份,同時把汪滔挖去Meta管理超級智能實驗室,所以本質是買數據基建和買人。

事實證明,這143億花得值。汪滔帶團隊做出了Muse,Muse不陪用戶聊天,它替用戶全自動幹活。

用戶只需要給出一個最終目標,Muse就能自主完成全流程操作:自動打開瀏覽器、檢索資料、填寫表格、發送郵件、規劃日程、整理文件。哪怕關閉App,它依舊可以在後臺持續執行任務。你可以理解爲你每個月花20美元請了一位助理。

29歲的汪滔第一次在Meta亮劍,直接超越了行業霸主ChatGPT。

▲扎克伯格曬出與汪滔的合影

Muse上線後的五個交易日內,Meta市值累計增加約2340億美元。143億美元換來2340億的市值增長,這買賣劃算。選對了人,賺錢從來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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