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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星聞

那英處理結果來了!網友一致好評,幸虧留了一手,薑還是老的辣

文|瀟瀟

成都那晚,那英在臺上臨時唱了幾句沒報批的《彎彎的月亮》。

9月29號官方通報出來,結果讓很多人松了口氣。

但這事的門道,不在罰不罰。

清唱幾句爲啥不罰

很多人不知道,演唱會唱什麼歌是要提前報批的。

《營業性演出管理條例》明確作出規定,籌辦營業性演出需要提交相關節目資料,要是調整演出節目就必須重新辦理報批手續。

觀衆買票進場,看到的內容應該跟報批的對得上。

這個流程一般提前幾個月就要走,大型演唱會的曲目清單和伴奏細節都要交上去。

劉歡離世的相關消息於9月26日對外公布,同一天晚間,那英正在成都舉辦她的個人演唱會。

前後間隔不足一整天,要把整套報批程序從頭重新走一遍,完全沒有實現的可能。

條例裏處罰條款針對的是變更演出節目。

一首歌只哼幾句,沒有構成一個獨立的正式節目,也就不存在變更的前提。

我認爲這裏面有個很關鍵的分寸。

假使那時候示意樂隊起調,把整首歌完整演唱完畢,整件事的性質就會徹底改變。

那會構成一個未經報批的獨立表演節目,處罰條款會被觸發,動機再讓人動容,違規的事實也擺在那裏。

條例裏還有四個字值得琢磨,可以並處。

在法律專業表述的語境下,“應當”具備強制約束屬性,執法機關完全沒有自行選擇的空間。

可以給了判斷空間。

罰不罰,罰多少,取決於對具體情形的認定。

成都文旅的通報做了兩層認定,一層是觀衆互動環節,互動本身就有即興成分。

另一層是未完整演唱,沒有構成獨立節目。

這兩層認定加在一起,才有了不予處罰的結果。

同樣性質的臨時加唱,處理結果可以差很遠。

今年六月張靚穎在商演活動裏清唱內容佔比過高,承辦這場活動的主辦方被處以罰款。

她後續在社交平臺表態稱,往後的各類商業演出裏,大概率不會再安排清唱相關的環節了。

律師的解釋是被罰的不是清唱本身,是未經報批的即興表演內容。

張靚穎的情況發生在商業拼盤演唱會上,每位藝人只表演三四首固定曲目,報備數量少,清唱曲目沒有提前備案,踩了線。

郭德綱的情況更嚴重。

七月武漢的《濟公活佛》專場演出中,他調整了《彈起我心愛的土琵琶》的歌詞,替換掉原詞裏的地名,還額外加入了不少詼諧逗趣的詞句。

武漢文旅局最終作出處罰:對演出舉辦單位沒收四萬八千餘元違法所得、罰款四十八萬六千餘元,演出場所另被處以十一萬元罰款,所有罰沒款總計超過六十四萬元。

《彈起我心愛的土琵琶》是電影《鐵道遊擊隊》的插曲,入選過中宣部發布的優秀歌曲名單。

那英哼的是《彎彎的月亮》,一首悼念的歌,動機是送別故人,形式是片段哼唱,沒有導向問題。

這幾個條件加在一起,才推到了不予處罰的結果。

我認爲這三個案例放在一起看,規則的邊界就清楚了。

不是臨時加唱就一定罰,也不是悼念就一定不罰,關鍵看你有沒有越過那條線。

那英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做出準確的判斷,跟她這些年的經歷是分不開的。

爭議跟了她多年

那英的職業生涯裏從來不缺爭議。

2010年音樂風雲榜十年盛典舉辦期間,她出任該屆評委會主席,在相關評審工作會議上明確反對刀郎入選十年影響力歌手行列。

她承認刀郎的唱片銷量沒人比得過,但認爲他的作品缺少審美高度,不應該拿專業獎項。

這段對話本來是評委室內部交流,經過媒體報道擴散出去,慢慢衍生出一句流傳很廣的說法,傳言那英說聽刀郎歌的人都是農民。

那英本人多次否認講過這句原話。

後來有記者向刀郎提及相關事件,他沒有借這個話題宣泄情緒,反倒多次確認對方是否親耳聽過那英說相關內容,得知只是網絡傳聞後,就淡然把話題帶了過去。

2023年刀郎的《羅剎海市》爆火,這段舊事被大規模翻出來,那英的社交平臺評論區被大量留言刷屏。

那段時間她相關的動態下面都是舊事重提,事業受到不小衝擊。

她沒有選擇消失,接了《歌手》的邀約頂着議論站上競演舞臺,一路唱下來拿到了歌王。

我認爲這份扛壓的能力,不是一天練出來的。

感情方面那英也經歷過不小的波折。

那英與足球運動員高峯相伴十年,二人1995年結識,爲了這份感情她放慢了事業推進的節奏,高峯參賽時她經常現身看臺觀賽。

2004年那英的兒子高興尚未出生時,一名叫王納文的女子就帶着三歲孩子找上門,聲稱這名孩子是高峯的私生子。

親子鑑定結果出來,高峯沒法抵賴。

那英後來在節目裏說過一句話,有些事情知道了就回不去了。

她沒有大吵大鬧,抱着剛出生的孩子離開了。

分手後那英一度把自己封閉起來,整天待在家裏陪兒子。

孟桐是一家酒吧的老板,看到那英被傷成這樣,他沒有急着表白,而是默默地陪在身邊,送飯帶孩子陪她聊天。

2006年底兩人低調結婚,第二年有了女兒。

孟桐對高興視如己出,接送上學陪打網球輔導功課,一樣沒落下。

那英後來提起這段婚姻,說嫁給孟桐是她這輩子做過最英明的決定。

高興從小沒有親生父親在身邊,但那英和孟桐給了他足夠的愛。

這孩子沒有進娛樂圈,也沒子承父業去踢球,迷上了網球,十幾歲就參加青少年比賽。

後來去美國讀大學打NCAA網球打進分區八強,用一口流利的英語跟外國選手交流。

如今21歲在國外上大學,低調得很。

這些經歷疊在一起,那英這個人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東西。

她不屬於處事圓滑周全的藝人類型,向來講話直白,情緒上頭的時候也完全不會刻意遮掩。

但她也不是不計後果的人。

我認爲舞臺上那幾分鍾的判斷,靠的不是臨時翻法規條文,是三十年在臺上摸爬滾打攢下來的東西。

這份東西,接下來還要繼續接受考驗。

巡演還在繼續

那英“我來,因爲你在”巡回演唱會七月官宣,是她時隔七年再次啓動大型巡演,覆蓋北京南京成都佛山杭州武漢廣州西安深圳等城市。

成都站結束後,後續場次依次是10月17日位於佛山國際體育文化演藝中心的佛山站。

10月31日位於杭州奧體中心體育館的杭州站,以及11月21日位於武漢光谷國際網球中心的武漢站。

成都站發生的事情沒有影響後續場次的安排。

我認爲這本身就說明問題。

一場臨時起意的悼念,沒有變成一場事故,反而讓更多人看到了規則背後的人情空間。

但這個空間不是無限的,它建立在那英對分寸的精準把握上。

《彎彎的月亮》只唱了幾句,這幾句留出來的空間,恰好是規則和人情可以共存的地方。

我認爲這才是整件事最值得記住的地方。

不是那英有沒有被罰,而是她用三十年的閱歷,在一個突發的時刻做出了一個剛剛好的選擇。

這個選擇背後,是一個女人半輩子的起起落落,被罵過,被傷過,被推倒過,但她每次都能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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