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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星聞

63歲劉歡離世才剛2天,私生活被扒底朝天,一眾大佬曾揭他老底!

近日,音樂家劉歡於2026年9月25日上午在上海病逝,享年63歲。

消息傳開後,大量歌迷在社交平臺表達悼念。

可不到兩天,一個反常的現象冒了出來,被討論最多的不是他唱了多少金曲,而是娛樂圈許多大佬大腕講述他的私事上。

一個在講臺上站了三十多年的人,走後的輿論焦點卻放錯了位置。

這事,值得好好說說。

他在講臺上站了三十多年,很多學生根本不知道他是歌手

劉歡身上的標籤太多,1987年《便衣警察》主題曲《少年壯志不言愁》讓他被全國觀衆記住。

《彎彎的月亮》《千萬次的問》《好漢歌》一首接一首,那個年代打開電視,繞不開這個聲音。

1990年北京亞運會和韋唯合唱《亞洲雄風》,2008年北京奧運會開幕式和莎拉·布萊曼唱響《我和你》。

這些履歷放在任何一個歌手身上,都是天花板級別的。

但他真正的“主業”,很多人並不清楚。

1991年7月,劉歡進入對外經濟貿易大學工作,擔任藝術教研室教師、副教授,主講《西方音樂史》,一直到2023年9月才退休,整整三十二年。

對外經貿大學發布的訃告確認了這些信息,並提到他主講的《西方音樂史》是學校美育經典課程,課堂座無虛席。

他上課的場面,不少學生至今記得。

有新聞記者採訪了一位曾在隔壁學校讀研的學生張瑾,她說2006年春天聽說劉歡在貿大上課,專門和同學跑去蹭課。

一期課程只有十節左右,一年才開一次,每周四晚上階梯教室座無虛席,劉歡帶着教案但基本不看,口若懸河旁徵博引,還會寫好幾黑板的板書,英語和法語的花體字特別漂亮。

校友魏先生接受封面新聞採訪時回憶,這門公選課和多數高校通識課不一樣,劉歡授課很少依賴課件,不照本宣科。

講到關鍵段落,他會直接開口示範演唱,用聲音把作品裏的情緒傳遞給臺下學生,這門課沒有閉卷筆試,期末只需要寫一篇感悟短文。

還有一個細節讓很多學生印象深刻。

一位上過該課程的同學說,劉歡從始至終不提與自己歌手身份有關的內容,課前很低調,會提前到教室,講課內容很系統專業,先劃分大時代,再講各時代的音樂風格和代表人物。

2009年劉歡確診股骨頭缺血性壞死,暫時離開了講臺,兩年後回歸授課時,選修名額只有300個,報名人數超過了700。

一個剛做完手術的人,本來可以安心休養,他選擇回來繼續上課。

我認爲,這件事本身就挺值得琢磨,一個已經全國聞名的歌手,每周按時出現在大學教室裏,一上就是三十多年,不靠這個掙流量,不拿這個做噱頭。

他推過的那些杆,和一羣被他改變命運的年輕人

劉歡離開後,最先有動作的是他的學生們。

吉克雋逸和袁婭維把社交賬號頭像換成了黑色,袁婭維連發幾十個心痛表情,反復說“這不是真的”。

吉克雋逸發了一篇悼文,裏面寫道:“14年前,您的轉身,徹底改變了一個小黑姑娘的命運,您對那個姑娘說,小黑天鵝,勇敢地飛吧!”

這些名字現在都是華語樂壇的中堅力量,但當年他們站上舞臺的時候,都還是沒什麼名氣的新人。

趙雷的故事更能說明問題,2014年他登上《中國好歌曲》的舞臺,抱着吉他唱自己寫的《畫》,四位導師裏,只有劉歡一個人推了杆。

趙雷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劉歡就急着問歌詞是誰寫的,得知是原創後,他舉起胳膊伸出大拇指,說這是到目前爲止見到的最漂亮的一首歌詞。

念到“我沒有擦去爭吵的橡皮,只有一支畫着孤獨的筆”,劉歡說這是神來之筆。

那時候趙雷還在小衆民謠圈裏打拼,《成都》遠沒有火,從那以後,劉歡對趙雷的支持一直沒斷,趙雷辦巡演,劉歡專程跑去現場,上臺的時候笑着說自己是的“鐵粉”。

趙雷做《吉姆餐廳》那張專輯,劉歡親自給他錄了片尾的法語獨白。

劉歡是國際關系學院法國文學專業出身,法語是他的老本行,拿這個去幫一個民謠歌手,這件事本身就挺有意思。

劉歡跟學生們說過一句話,學員忠霖回憶得很清楚:不可能培養出很多小劉歡,希望每個人有自己的生長空間,這話聽着簡單,做起來難。

很多老師帶學生,潛意識裏都希望學生像自己。劉歡不這樣。

還有霍尊,《中國好歌曲》第一季,霍尊唱《卷珠簾》,劉歡在臺下聽哭了,後來劉歡大刀闊斧地幫霍尊改編這首歌,加入了更宏大的編曲。

有人質疑編曲過於奢華,劉歡回應說,是因爲對霍尊的唱功有信心才這麼做的,霍尊最終拿下了那一季的年度冠軍。

李行亮是2012年《中國好聲音》的學員,他自彈自唱改編版《濤聲依舊》,劉歡爲他轉身,說了一句讓李行亮記了很多年的話:“你唱的時候,你的心是沉靜的,中國需要你這種安靜的聲音。”

劉歡還有一個習慣,很多圈外人不知道,他和妻子盧璐連續十年組織“好聲音”“好歌曲”學員的六一聚會。

2024年那次,李行亮也去了,發文感謝“劉歡老師和盧璐師娘”, 兩年前的最後一次聚會,劉歡親自下廚做紅燒肉,有學員全勤出席。

2019年,劉歡個人出資2000萬元,聯合芒果V基金發起“劉歡原創音樂公益金”,面向30周歲以內、尚未成名的華語原創音樂唱作人,每年投入100萬元公益資助金。

秦凡淇、裘德、阿弗婁、吳漢霄、閆澤歡、普阿山、楊格七位年輕音樂人先後獲得資助,芒果V基金方面表示,會用好每一筆善款,確保用於華語原創音樂。

劉歡給這個項目定了個日,每年1月11日,他說三個“1”的意思是“要原創”。

我認爲,劉歡最了不起的地方不在他唱了多少首歌,而在他願意把自己積累的東西砸在那些還沒被市場驗證的年輕人身上。

這件事風險大,回報周期長,但劉歡幹了,芒果V基金已經表示,劉歡生前留下了授權,妻子盧璐將繼續參與公益金的運營監督,原有機制基本保留。

劉歡最後一次公開演出是在2026年1月1日的某社交平臺的跨年晚會上,那天上海金山戶外氣溫極低,他作爲零點壓軸嘉賓登臺,唱了《我欲成仙》和《千萬次的問》。

現場畫面裏,他凍得發抖、縮脖子,演唱前感嘆了一句“風好大”,但聲音一出來,高音還是穩的,有網友注意到,畫面特寫中他冷得淚花都出來了。

那首《我欲成仙》,成了他留給觀衆最後的舞臺畫面。

“將軍級”酒量的另一面,和他後來做的選擇

聊完講臺和學生,得說一個繞不開的話題。

劉歡走後不到兩天,多位文藝界人士過去在訪談裏提到他酒量的內容被集中翻了出來。

演員李琦說過,劉歡在圈內喝酒是公認的“將軍級”,孟凡貴講過一個畫面:劉歡一上火車就提着六聽啤酒,坐下來就開始喝,能一直喝到下車。

趙忠祥在《星夜故事》裏提到劉歡喝酒特別“粘人”,晚上推門進去聊天就後悔了,因爲他拉着你不讓走,能聊到凌晨四五點。

趙忠祥回憶有一次聊到凌晨四五點,說回去睡會兒,劉歡直接回了一句:還睡什麼呀,一會兒就上機場了。

戴軍的描述更有畫面感:劉歡喝多了有個明顯的標志,開始切換着講外語,講完英語講法語,講完法語講西班牙語。

李靜在《超級訪問》裏也聊過這事,提到水均益說過劉歡喝酒愛跟人聊天,聊到早上八點。

旁邊的三寶插了一句話:聊到早上八點算什麼,這太正常了,對於我們。

劉歡當時的回應挺實在,他笑着說不是天天這樣,一年有個一兩次,而且不是爲了喝酒,就是爲了聊天,兩人還提到,特別煩別人勸酒。

樂評人金兆鈞的說法也差不多,他說劉歡聊音樂時說中文,酒喝到一半說英文,說法文的時候已經半醉,蹦出西班牙語的時候,天也該亮了。

一衆大佬的這些說法傳開之後,有一種聲音開始出現:劉歡的身體問題是不是跟喝酒有關系。

2009年他確診右側股骨頭缺血性壞死,後來接受了人工髖關節置換手術。

這裏需要說清楚一件事,劉歡的妻子盧璐專門回應過外界的猜測,有記者問到“聽說得了這個病要禁酒”,盧璐的回答很明確:對,最好別喝,至少少喝。

她還說劉歡30歲以前還能喝點兒,但早就喝不動了。

劉歡好靜,幾乎不參加應酬,極少去飯局,不去夜店也不泡吧,就是每年很難得的那麼幾次,會叫上三五知己到郊外自家居所聚一聚。

對於外界傳的“嗜酒致病”,盧璐明確說並不完全準確。

從外界視角解讀,朋友們嘴裏的“將軍級”酒量,說的是劉歡年輕時的一面,妻子說的“30歲後基本不喝了”,說的是後來那個安靜做音樂、安靜上課的劉歡。

兩個說法不矛盾,說的是同一個人在不同階段的樣子。

盧璐還透露過一個細節,劉歡的腿早在2004年就因準備個唱、體能訓練時受傷而出現異樣,後來逐漸發展成股骨頭壞死。

劉歡自己也在採訪中表示,發病主要誘因是既往髖關節外傷,骨科專家的說法是,股骨頭壞死的常見誘因包括外傷、酒精和激素,其中外傷是最明確的直接原因。

有觀點認爲,把一個人的病因簡單歸結到某一個生活習慣上,本身就過於簡化了。

我覺得,與其糾結劉歡到底喝了多少酒,不如看看他後來做了什麼選擇,他把家裏的名酒送人了,把酒窖改成了茶室。

一個曾經在火車上提着啤酒從頭喝到尾的人,後來安安靜靜坐在茶室裏。

2025年10月,有網友拍到劉歡出現在烏鎮戲劇節的長街宴現場,人瘦了一大圈,兩側面頰略有凹陷,再往前,有人拍到劉歡回到長沙,和三寶夫婦一起在嶽麓山品茶。

從酒桌上的“將軍”到茶室裏的安靜人,這個變化比任何酒量傳說都更值得琢磨。

從《少年壯志不言愁》到《我和你》,從講臺到舞臺,從酒桌上的熱鬧到茶室裏的安靜,劉歡這一輩子活得夠豐富。

他留下的不只是歌,還有那些被他推過杆的年輕人,和他站了三十多年的那個講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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